微信和短信上面更是挂满了红点点,全是吴经理的诉苦,小区老旧,业主难缠,老家有寡母需要赡养,妻子刚怀上二胎,请苏总监看在同乡面上高抬贵手云云。
她冷笑着将吴经理拉进了黑名单。
看着剩下的g县的号码归属地,她带着欣喜回拨过去。
电话刚一接通,方言炸得耳膜嗡嗡作响:“苏妍,你这样搞我儿子有什么好处?出门在外不照顾老乡就罢了,还恶意诋毁人,你是不是看我儿子太优秀了红眼病犯了?!”
“……”
吴天的寡母。
挂断拉黑一条龙。
她叹了口气,又给陈兰打了个电话。
还是没人接。
她切到微信,按下语音键,准备跟陈兰撒娇。
忽然,另一个g县号码打了过来,冲断了苏妍说到一半的话。
苏妍挑了挑眉毛,还敢来?
她按下录音键,点了接听。
“您好,这里是g县人民医院急诊室,您母亲跳河被人救了上来,请您尽快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一周后,陈兰的低烧终于退了。
单位集体体检,接到体检机构电话,说有肺癌可能性的那一刻,她就起了求死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