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一时乱糟糟的。
杨家的动静早就引来的左邻右舍的围观,杨永兴刚才从外面回来也没顺手关院门,现在左邻右舍的都堵在门口探头往里看。
王翠莲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多人围观,眼珠子一转,嘴巴一撇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。
“哎哟…小妹啊,娘要你嫁给我娘家侄子也是想着我娘家条件好,又有我这层关系在,你嫁过去才能不受罪,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,咋能跟你哥还有咱娘都动手啊,你看看,你看看你哥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,娘啊,你伤到了哪里快给我看看……”
杨永兴虽然要面子,但杨家这点事儿,整个大队里谁不知道,早已经不是秘密了。
王翠莲说得再天花乱坠,村里人又不是没长眼睛和耳朵,杨招弟在杨家过得是啥日子,大家心里一清二楚。
所以这会儿,也没人帮王翠连说话,而是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的讨论杨家的破事儿。
杨永兴一听毛蛋的话,再看看宝贝的儿子的鼻子上确实挂着血丝,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,也不顾被街坊看笑话,上前一步,立刻就要给杨晚月一巴掌。
杨晚月早有准备,刚才就悄悄地退到了角落里,握住了放在墙角的铁锹。
眼看杨永兴举起巴掌冲到了她跟前,她还没来得及扬起铁锹,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:“住手!”
杨晚月和杨永兴同时一愣,杨晚月还没听出发出声音的人是谁,只见先回过神的杨永兴巴掌已经落了下来。
杨晚月再拿起铁锹已经来不及了,她身子一偏,紧接着下意识的伸脚去踹对方的膝盖。
她心想着,今天大不了两败俱伤,也不能白挨这一巴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