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房间内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不仅是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东西,就连那些歌也不是自己写的?”

沈乔仪顿了顿。

据阮苑所说,这个陈觉根本就没什么音乐天赋,连五线谱都认不全,就靠了一张还不错的脸和八面玲珑的性子讨得了公司领导的欢心,堂而皇之地把别人的作品占为己有,一占就是三年。

他唱歌是还可以,却根本作不了曲。那些人为了给他塑造一个音乐天才的形象,做的事情也太无耻了。

“这人善于钻营,对上对下两幅面孔,特别恶心。”

阮苑瘫在床上,因着劫后余生的缘故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:“我跟他是一个公司的。这个节目本来是我自己争取来的,但公司领导想捧另一个女生,非要逼我让位,要不是我那天跑的快,今天坐在这里的人一定不是我了。”

“陈觉仗着和公司领导关系好,又是赚钱的金钵钵,看我被打压就起了那些肮脏念头,以领导的名义约我出来相谈,谁知道他说着说着就想动手!”

她越说越气愤,说到最后声音哑了,干脆把脸埋到了枕头里,委屈地掉起了眼泪。

这么些年一个人打拼,好不容易拼出了成绩,却因为公司领导的一个决定就要将机会拱手让人,还要被这个混球欺负。

——这世界太不公平。

阮苑正哭得稀里哗啦,忽得感受到发顶被人轻柔地摸了摸,旋即传来一道关门的响声。

她忙把头抽了出来,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。

——都这个时间了,乔乔姐出去做什么?

树林中,沈乔仪拢了拢扬起的衣摆,定定立在原地,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