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沛急的一晚上都在失眠, 若是真的考不上那可如何是好啊。
与此同时比他更睡不着的是他的妻子江仪, 这些日子她次次出门, 总是能看到那些张扬自信的女官。
她觉得心头很不舒服,但是她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江仪叹了口气,起来将煤油灯点上,她无意之中看到了桌子上范沛的书。
这是一本语文书,用的是简体字,应当是范沛在培训班上课时的教材。
今夜范沛说在书房看书,就在那边睡了,江仪第一次觉得她一个人睡也挺舒服的。
这么一大张床,她一个人想怎么睡就怎么睡。
江仪看了看那本语文书,半响过后,还不是忍不住拿起来翻看起来。
第二日,熬夜看了一晚上书的江仪直接昏睡了过去,范沛想问家中的保姆为何江仪没起床,但是想了想自己今日的考试,他收拾好了东西还是匆匆的出门了。
武华的城市建设还在提上日程,如今公共牛车还只有一两条线,他站在站牌处,听到身旁的女官们的抱怨。
“南边可真破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吗,我昨日下乡去,这里的村民还不相信我是县令,还问我愿不愿意给她家儿子做媳妇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“思想落后,建设落后,文化落后,真是受不了了。”
“想开点,扶贫不就是这样吗。”
范沛在一旁默默的听着,他有些委屈。
南燕从前也没有那么穷吧,怎么这些女官说的好像这里是蛮夷之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