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得到燕柳思的回话后,二人同时转身,没有再回头。
收到燕承运的亲笔信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,燕承运在信上可一点都没有客气,语气不善的质问华朝为何要干涉他南燕的内政,为何拐走南燕的嫡长公主和先帝宫妃,说华朝这是违反了和谈条约,并且还暗示五年之期只剩最后半年。
苏识晓看到这封信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回信都是她说闻宁乐写回的。
回信的内容大概就是,华朝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燕承运口中的嫡长公主和宫妃,更何况把她们拐走了,身份这么尊贵的人,华朝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将人带走,对于南燕的污蔑,华朝只觉得莫名其妙,明明最爱干涉他国内政的是北凉,南燕为什么不怀疑是北凉的人拐走的呢,五年和谈之期确实还有半年,华朝根本不惧怕南燕的威胁。
苏识晓往沙发办公椅上一瘫。
华朝日报上下周可以出燕承运的来信和我们的回信了,让百姓做好我们可能要打仗的准备了。
闻宁乐回了话,又继续写回信。
苏识晓又问道。
“《重生之之要做女相》下周是不是要大结局了?”
闻宁乐颇有些伤感,回答道。
“是的陛下,下周便是大结局了,臣前头还去看过莺莺,她急的焦头烂额,不知道怎么样写才能给读者一个祁嘉最好的结局。”
苏识晓困倦的打了个哈欠,说道。
“写小说的人是这样的,成日都是焦头烂额的,怕写出来的剧情读者不喜欢,若是越多人批判便会越写越丧失信心,不过她第一本书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,回头我再构思个故事给她,让她写第二本。”
闻宁乐闻言,眼睛一亮。
“还有第二本小说,陛下快给臣讲讲是个什么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