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长不短,或许有更好的时机,但宙意不想磨蹭了,他今天就要出发!
随便收拾了下,估摸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了,宙意走出门跳下去,落到锁住雪地摩托的地方,咬破手指,抵住锁眼。
“血人,就靠你了!”
“没问题!”
血液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,从锁眼里钻了进去,只听嘎嗒,大铁锁落到雪里无声。
宙意用步裹住小指伤口,戴上手套头盔。
血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出现。“会有些痒,忍忍。”
宙意很不耐烦,坐上摩托,“快点!”
浑身蹿起一片酥麻酸痒,那滋味像是有粘毛板黏住了你全身的皮肤,使劲的扯,宙意白皙的皮肤上浮现浅色的粉,在那酥痒在头顶封闭时,他打了个冷战,“呼。”吐出白雾的热气。
“快走!”
预热完毕的雪地摩托开到最大速,瞬间飞驰而出。
宙意的气味在肆虐的风雪里,陡然消失了,未来还以为是自己鼻子怀了,心脏噗的一声,好像跌入了无尽深渊,再也跳不起来,这几天一直蠢动的不安,得到了证实,不,不!宙意,宙意,宙意!“宙意!”他嘶声大喊,张扬的漆黑羽翼里生长出的暗红枝蔓狠狠挥动,枝蔓上挂着的暗红血肉果实,尽皆摔落,在雪白大地上溅起一片血肉模糊的红花。
黑色阴影掠过天空,沿途摔落的暗红果实——正处于孵化阶段的毁灭兵器虫卵,发出可怕尖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