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外使听了皇帝的话,脸色僵了僵:“原来如此,是在下冒犯。”
除了这件事,这场晚宴可谓说是完美至极。
许裴昭去膳房接安乐的时候,负责领宫女上菜的公公正绘声绘色地在厨房给他们讲殿上发生的事。
安乐两姐妹站在人群外,相互依偎在一起,看学徒和大厨们惊讶连连。
“小乐,回去了。”
她闻声转过头,看到许裴昭的那一刻,眼睛盛进了星河。
几乎是连跑带跳,她冲到许裴昭的跟前又堪堪停住,碍于背后有那么多外人,她没好意思抱过去。
今天这一天忙得像是在打仗,想抱抱他吸取养分。
到是许裴昭先伸出手,牵住她垂在身后的手,还不忘转头招呼安喜让她跟上。
厨房里的公公看着他们俩的背影,羡慕地说:“真是一对璧人。”
大厨们却纷纷摆摆手:“公公您是不知道我们东家和世子有多黏糊,最近月余,世子每天都来接东家回家,一日两日是叫人羡慕,但日日如此,直叫人牙酸。”
公公却笑:“诸位酸甚?我观诸位皆是适婚之龄,若真真羡慕得紧,那便快去相个姑娘娶回家就好。”
这话其他人都不敢接,当着公公的面说婚嫁,不是往人心口上戳刀子吗。
好在没多久,宫里派人来送他们出宫,他们纷纷同公公作别,踏上出宫路。
公公在后面望着这群活力十足的年轻人,眼睛里溢满了羡慕,但走出膳房之后,所以的情绪沉于心底,他又恢复成往日模样。
兴许是因为晚宴的作用,安乐的私房菜无声无息地在京中开业,生意却异常的火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