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将手臂越收越紧,她额头紧贴在他心口,小声道:“上回你是中了阴招才会变成那样,多相信自己一些好不好?”
她知道他心里有个疙瘩梗在那里,所以才让年芳租下这里,策划昨日的事。
河水之上,除了她和许裴昭再无旁人,不需要担心会被人听了墙角。
也不需要担心,她昨日实施哄诱他的计划,被人打断。
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她这里,她能疏通他的心结。
他没回应,但她却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。
他在犹豫、在彷徨着。
咬咬牙,安乐眼中闪过坚定。
今日说什么也要破了困住他的魔障,把他从牛角尖里面拖出来。
翻身坐到他身上,她拉住他的手,放到心口:“你看,还有上回那般骇人的伤吗?”
如棉花般的轻柔展现在眼前,除了偶有几滴朱砂染过的印记,并无其他。
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擒着她的腰,黑漆漆的眼眸暗得快要滴出墨来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别招我。”
可她就像个妖精,故意往后移了移:“我便是招了,你又如何?”
他倒吸口气,眼尾逐渐铺上了红。
提着她的腰按过去,他发狠道:“你别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