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坏。”

他毫不犹豫地承认,小心探过手去,把窗户拉上,遮住偷窥的月亮。

又掐着他的腰狠狠地拧,她继续控诉:“你明明知道,只有我们俩的时候,随便你怎么折腾我从来都顺着你,刚刚还有外人,你怎么敢?”

要是她真不小心喊出不该喊的,明天出去还叫别人怎么看她?

“我错了。”

他认错极快。

等她哭够了,他才说:“每天夜里都会有个人从外面过,我问过总管,是住在附近的聋哑人,夜里出来收夜香。”

所以,哪怕是她没忍住,其实外面那人既听不见,也不可能说出去。

听到他的解释,安乐又锤了他一下:“你就是故意吓我。”

“我错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
慢慢拉开两人间距离,他低头亲吻她鼻尖。

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听见她的声音?

别说是听,就是想他都不允许。

她是他的,无论哪里都是,他不会让任何人有窥视她一分一毫的几乎。

“不想原谅你。”

安乐气得踩他一脚,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般恶劣。

多坏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