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家中见劝不动,又要他好好经商,争取在这边有所建树。

可为了和家里做对,他再次放弃大好前程,转而做个游手好闲、广散财源之人,去扶持那些穷苦手艺人。

他不在乎他们能不能赚钱,只要这样做能和家里作对,他便做了。

但他从未想过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是否还心悦那姑娘。

悦吗?

如今想起她,心中毫无波澜。

不悦吗?

可他又时常想,若他那时能如愿娶了她,说不定现在他也过着向安乐和许裴昭这样神仙眷侣般的生活。

良久之后,他苦笑道:“不论悦与不悦,好像都不重要了。”

她不可能回到他身边,同样他也不可能再去寻她。

安乐听后只是耸耸肩,感情是很私人的事情,外人没经历过那些事,不知道当事人心底留着怎样的伤。

她说:“嘛,你自己想清楚就好。”

笑了笑,她拍拍秦三爷的肩膀:“要是你孤独终老我也不笑话你,看在你帮了我这么多的份上,你若终身不娶,我便教清月和悦安给你送终,我这合伙人够意思吧?”

“噗。”秦三爷脸色转好,他重新拿起扇子展开,放在胸前摇晃,“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他们俩留家产?”

安乐极其自然地说:“也不是不行,虽然我给他们挣了不少家产,但傻子才嫌钱多。”

“啧,看不出来老板娘你这般贪财。”

说说笑笑,先前那沉重的感觉被风吹走,而湖中央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