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诮声问:“我又如何不知被冤枉是什么滋味?”

不等国公再次撒泼,她又道:“国公就没想过想要害你的幕后黑手是谁?”

“额……”

气息略微急躁的国公渐渐冷静,开始顺着安乐的话思考。

旁边刘哲见状,忙拉开凳子张罗国公坐下,师爷也特别有眼力劲地从旁边提过刚换下的茶,给他倒杯水。

他边想边端茶饮上一口。

“噗——”

国公盯着茶水,满脸苦涩:“怎是冷的?好苦。”

师爷望着天花板,内心想着:不是想给您喝口凉茶降降火气嘛。

但是嘴上却是说着:“还没来得及换热茶,我这就去。”

心里头烦得紧,国公摆手不愿跟师爷多计较。

放下茶杯,他说:“我向来不同人结仇,唯一闹得过火的那次,便是许夫人砸了我国公府那回。”

边说他边愤愤不平地看向安乐,如今都过了好几个月,国公府内才堪堪修葺完毕。

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,他忍不住委屈:“如今我国公府青黄不接,未来一辈就只剩几个闺女,要不是怕闺女们日后无依无靠,我何至于要榜下抢婿?可如今唯一有机会争良婿的路子都被断掉,往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安乐瞥了他一眼,颇无语:“说得好像抢个有前途的人就能让你闺女日后好过一样。假如新科状元是个喜欢躲在家里打老婆的恶人、或者一朝得势娶十个八个美妾,你也愿意将闺女嫁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