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安乐,瞬间了然于心:“是。”
师爷走后,安乐指腹在温热的茶杯上磨蹭:“大人觉得管事为何不远走他方,而是留在周边镇子,等你们去抓?”
前些日子安氏买的宅邸出了人命官司的消息,差不多已经在京城中传遍,没理由管事不知道。
刘哲道:“兴许他是享受看被他迫害的人遭受磨难?”
安乐摇摇头:“不,我更觉得他像是在等大人去抓他。”
她缓缓抬起眼,轻声问:“我能去牢里见见他吗?”
刘哲点头,他也想知道管事为何要留在京中。
顺天府的大牢和上辈子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大牢差不多,光线昏暗,泛着一股霉臭之气。
走进去安乐立刻摸出张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在衙役的带领下,她来到关押管事的那件牢房门口。
出乎意料的是,管事的看起来精神奕奕,半点没有被关在这里的不自在。
他瞧见安乐,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,甚至还对安乐笑了笑:“许久不见安老板,近日过得可还好?”
安乐站在牢房外,情绪十分平静:“我过得好不好,管事您不知道吗?”
“也是。”
管事慢慢从铺满稻草的地上站起,随着他的动作,戴在他手上的铁链“叮铃哐当”直响。
他来到安乐面前,目光同她对视:“老板娘想问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