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怕是戏班子那些人早就听到过那些流言了吧?

她抬起眼皮问年芳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些流言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年芳顿住,事实上,她的确早就知道那些流传,并气得不行。

明明是国公府的人要抢走状元爷,让状元爷给他们做夫婿。

可是这些流言传着传着,就变了方向,变成了安乐是坏人,是安乐破坏了国公府和新晋状元郎的友谊。

那日有那么多人看着,竟无一人出来说真相。

在安乐的目光下,年芳垂下头:“是,我知道。”

本以为安乐会因为她瞒着此事不报而责罚她,谁知她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:“以后有事别瞒着我,早日告诉我也不至于让流言演变成这个模样。”

她放下手中的葡萄,对卢成说:“不用担心,这件事好解决。”

“东家打算怎么办?”

安乐指了指台上的戏班子:“那儿不就是我们的救星?”

“嗯?!”

卢成和年芳不明所以地看向戏台子,那里花旦正捏着嗓子尖细地唱着婉转的戏曲,戏文中的女主角,哭哭啼啼好生惹人恋爱。

“唉!听说了吗,安氏百货超市门口,搭了戏台子,免费请人观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