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卢成望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楼道,眉头拧紧。

安乐故意在雷聦之面前炫富为的是什么?不可能只是想把人气跑吧?

楼下动静不下,楼上许裴昭自是听到。

他接过安乐手中账本,扶她到旁边坐下,也问出了卢成道疑问。

安乐趴在软榻上,反手揉着酸疼难耐的腰。

但因为反手操作不顺,怎么都不得章法,许裴昭见状,轻轻拉开她的手,覆手而上接替她。

大手有力地在腰间推拿,酸胀的腰板总算得到缓解。

舒畅感让她眉头展开,她夸赞道:“等日后你想做副业,我觉得开个按摩馆就很不错。”

“这么舒服?”

他曲直摁压脊骨边上的穴位,半是酸胀半是痛的感觉,诈得她惊呼连连。

她不由自主抓紧垫枕,点头道:“嗯,许技师手艺绝佳,定是吃这碗饭的手艺人。”

低笑响起,许裴昭顺眉垂眸,按摩得更细致:“你还没说,你为什么要和雷聦之说那些话。”

安乐眯着眼睛趴在那,慵懒地说:“我想过了,我们安分守己正常做买卖,总会有人想方设法给我们找事做。”

腰间钝痛,她倒吸口冷气:“轻点,疼!”

“抱歉。”许裴昭放柔力度,小心给她揉捏。

舒适感重新回来,她又恢复懒懒的模样: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让我的位置变得更高,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,再想招惹我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有没有本事全身而退。”

“所以明日我会去请刘哲帮我向上头递话,我要去见见上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