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里头虽是这般想,刘哲却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。此等笑话只能没于衙内,否则传出去丢的是顺天府的脸。
“啪!”
惊堂木拍下,他威严而喝:“堂下何人,为何有这么多人闹上公堂。”
安乐跪下,十分配合地向他禀报:“启禀大人,昨日民妇前来报案后,回去巧然发现这帮人便是害我员工的凶手,几位壮士看我妇孺可怜,便帮我制服他们,送到衙门来。”
边说她边对许裴昭眨眼,许裴昭从怀里摸出厚厚一叠罪己状交上去。
公堂至上唯有许裴昭一人站着,在人群中极其显眼。
师爷来拿罪己状时,冷冷看着这不敬之人:“你为何不跪?”
许裴昭从袖口摸出解元的信函示以他看,师爷看清信函上文字,秒变笑脸:“原来是解元公,在下不识真身,望解元公莫怪。”
他取走罪己状,回到刘哲身旁。
而刘哲听到解元二字,目光放到了许裴昭身上。
若是寻常举子,他也并不放在眼里。
可解元不一样,每三年一个州才出一位解元,全国不过十几个洲,能考中解元的学子,基本上将来都会入朝为官。
而堂下站着那位解元公年纪轻轻,不出意外起码能在朝堂内沉浮数十载,就差把年少有为四个字贴在他身上。
刘哲收回视线,情感上更加偏向堂下安乐。
他虽不需讨好他们,但卖日后同僚一个好,将来有什么事求到解元公门前也好商量。
带着这几分不为人知的小心思,他垂下眼,仔仔细细看他们呈上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