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实力再强硬一点,是不是她就会多依赖他一分?

握着书本的手青筋暴起,他在拼命克制心中的悲凉。

见他沉默,安乐心里头也涌出委屈。

抓到那群混混,她的确应该直接把人交到顺天府尹,由官府去审判他们的罪。

可是,在这吃人的京城,她若不把这一仗打得漂亮,往后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她面前,她还怎么在京城站住脚跟,怎么向外界宣告,她安乐不是软柿子,随便谁都可以拿捏?

抱紧被子,她生硬地说:“无论你怎么想,若是从来一次,我依旧会选择让他们把这群混混绑过来威胁他们。”

可是说完她心里又更加委屈:“这回雷泉爻敢叫人打断老张的腿,下回他是不是就敢喊人打断你的腿?在下回他是不是敢叫人杀人放火,烧了我们这店?”

她就像是翻花绳,叭叭地说一通:“你赞不赞同,今天我也要这样做,我要告诉京城里的那些人,想要欺负我安乐,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那几分本事,怕不怕被我报复回去。”

狠话不要钱般往外冒,捏着被角的手愈发用力。

熟悉的脚步声慢慢靠近,脸被温暖的手捧住。

抬头看,许裴昭无奈地站在跟前。

他轻轻抚过她的脸,无奈地说:“明明该是我生气,怎么你反倒委屈上了?”

床边凹陷,他凑过来轻揽住她。

“今日之事,你联合一帮外人把我排挤在外,难道不应该是我生气吗?”

“啊?你不是因为我做事太狠生气?”

安乐傻眼。

又长长地叹口气,许裴昭扶额:“对方都叫人打上门来,我要是因为你反抗打回去就生气,那我配做你相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