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像是被轰炸机碾过,安乐只觉得头顶快要冒烟。
他不愿就这样放过她,如恶魔般继续低语:“但是不像棉花那样干燥,像是被上好的丝绸揉擦,又暖又麻……”
寥寥几句,将他感官尽数勾勒。
听完后,安乐只觉得浑身发热,热得仿佛有针在扎。
脸被他捧住,从他黑漆漆的眼眸里,她看见脸红得像是充血了。
他沉沉地看着她,幽幽地说:“该你了。”
呼吸顿住,安乐摇头,死都不愿意说那些羞耻的话。
她现在理智尽在,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脸上挂过,微微发硬的皮肤磨得脸颊发痒,却不觉得疼。
许裴昭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,他低声问:“兴许小乐已经忘记了,所以才不愿意告诉我对不对?”
话音刚落,他强硬将她托起,让她面对面坐在膝盖上,毫无躲藏的余地。
早已熟悉他每个眼神背后的含义,安乐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惊呼道:“你不是说过,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!”
轻盈的笑声响起,他含笑道:“原来你还记得那晚我说过的话,我很高兴。”
支撑她的座椅忽地朝两边撤走,她下意识撑着他肩膀,才不至于掉下去。
微凉的空气隔着白雾吹打在城门,吹得白雾晃晃,隐隐可窥城门眼色。
将军命人拿来攀登城墙的飞虎爪,借着惯性朝城门抛去,划破挡眼的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