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把玩她的手指,他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,幽幽地说:“仗着在外面我就不会动你?嗯?”
安乐轻笑,又重新靠近他怀抱,理直气壮:“你舍不得。”
许裴昭勾起唇角,不接话。
他的确舍不得。
他惯有独占她的癖好,自是不会在这等地方让她失态。
一想到安乐娇气的叫喊声传出去,被马车之外的人听见,他就会疯掉。
她的脆弱、她的失仪、她的媚色,只能在他面前绽放。
马车抵达淮安书院山脚下,他们俩相携往上攀登。
安乐来过淮安书院两次,每次都是急匆匆地往上蹿。如今第一回 悠闲地走在这长长的阶梯上,她发现两旁的风景也分外迷人。
“你说,以前书院里的人那样欺负你,今天他们看到你,会不会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?”
许裴昭不知道她为何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,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:“肯定会。”
“活该他们无地自容。”
得意洋洋的小猫咪吐着舌头,大有要去耀武扬威的架势。
交握的双手一摇一摇,不知不觉他们爬到了山顶上。
守门的白衣人看到许裴昭,脸色变得极为复杂。
这个被整个书院欺负的人,本次秋闱力压所有学子,摘得了解元桂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