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裴昭忙扶住她的头,让她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床沿外:“别动,头发不擦干明日起来该头疼了。”

话音落,他拿过干燥的帕子轻轻揉搓她的头发。

白皙的颈脖曝在暖色的光下,如上好的暖玉,惹眼得很。

头一回锁骨周围无任何青紫,许裴昭心里觉得可惜得紧。

他喜欢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印记,这代表她完完全全属于他。

安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忽然瞪大眼睛,从睡梦中醒过来。

她慌忙地要坐起,肩却被许裴昭按住,动弹不得。

眼睁睁看着他往脚边坐过去,她急得快哭了:“别闹了,让我睡一会好不好?”

许裴昭睨了她一眼,柔柔地说:“你睡。”

“可你这样我怎么睡!”

却听他叹道:“我真不做什么,我就是看看。”

他话音落,安乐更恼。

要她像条死鱼躺在这里让他随意观摩,她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
刚想再说什么,脚腕却被落入了恶魔的手掌之中。

细腻的脚腕滑而嫩,许裴昭微微用力,才没让它从手里滑出去。

他不顾安乐反对,强势地将他想要勘察的藏宝图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