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:“……”
从灵玄寺出来,安乐把玩手中长得完全一样的符,问安喜:“今天来灵玄寺有什么感想?”
安喜无语道:“下次谁跟我说哪个寺庙菩萨灵验,我都不会再相信了。”
话音刚落,温暖的手盖到她头上,上面是安乐浅浅的笑声:“所以说,封建迷信不能信,知道了吧?”
安喜忍住想要提醒她,刚刚在寺庙里,她比谁拜得都认真。
回到城内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不放心安喜一个人回去,安乐把她送回去之后,再分了两个符给她和安老爹。
安喜捏着符,欲言又止,心说:不是说封建迷信不能相信吗?
正巧安乐同安老爹说着:“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,不管有没有用,戴上就等于没浪费钱。”
回到许家时,安乐看见她房间里灯光闪烁,门窗上倒影着道影子。
几乎是下意识往房间奔去,脚步雀跃。
屋内那人听到推门声,应声转过头来。
他身着中衣,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。
看到她后,他眼光迸发出明亮的光彩,连头发都顾不得擦,放下帕子朝她走来。
带着水汽的手捧上她的脸,他痴恋地看着她,轻声问:“你去哪儿了?下午我去店里找你,店里人说你中午便和安喜离开。”
正想回他,但他已俯身而下,贴上盼望已久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