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安乐开口,他又说:“可是我不想道歉,因为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。”
“噗。”
安乐没忍住笑出声,勾着他掌心轻说:“怪你什么?要怪便怪卢成,这没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还要我大老远从漳州城赶去处理京中的事。”
远在京中的卢成打了个哈欠,他揉着鼻子看天气,转身回房再添件衣服。
处理好镖局的事情之后,安乐还要去店里、秦府以及安家吱一声,告诉他们她将推迟出行计划。
等所有的事忙完,一天的时间差不多又耗了个干净。
晚饭后,安乐泡了个热水澡,才觉得酸痛的腰缓解大半,带着一身水汽回到房间。
刚躺下,另一道身影立刻缠过来,她连忙推搡,慌张拒绝:“别,腰还痛。”
但许裴昭只是轻轻地环着她,埋首在她发间,嗅着熟悉的皂角香,柔柔地说:“我什么都不做,睡吧。”
话是这么说……
安乐僵硬地绷着脊骨,十分复杂地说:“那你管管你兄弟,它没你说的那么听话。”
说完她往旁边挪,躲避昨晚迫害她不浅的凶器。
挪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,环着她的那只手立刻僵硬。
她想也不想立刻控诉:“你看!我就知道!”
边说她边躲得更远,为了她可怜的老年腰,今天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让他得逞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快可以再躺个人,许裴昭不满她离得那么远,长臂一伸,立刻将人拉过来抱个满怀。
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说着:“再跑我就真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