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气不好的时候,总会遇到脱模不利索,破坏成品的外观。

“姐,面包窑预热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安乐小心端着奶酪糊糊出去,安喜已经打理好面包窑,只等她把面包糊糊放进面包窑里。

赌上窑口的那一刻,安喜立刻去端了张小凳子坐在面包窑前,静静等候开窑的瞬间。

以前安乐还会劝劝,让她别守在这里,但安喜却振振有词道:“我想见证奇迹,见证烤好的那刻。”

她亮晶晶的眼睛安乐曾经见过,那是上辈子她初学厨艺时,眼神里的光亮,因此安乐也就随她去了。

趁着这个功夫,安乐到大厅里,接手卢成没做完的事。

一笔笔帐合算过去,时间也一点一滴的流逝。

等到了要开窑的那一刻,浓郁的奶香再次氤氲满整个烤肉店,外面的行人纷纷侧目,往店里看。

经过多番询问,他们已经知晓,烤肉店的东家安老板没事便喜欢做些诱人的吃食,想花钱买还买不了,看她心情在店里限量放食物盲盒。

将最后一笔账核算完,安乐放下账本,去后院开窑取芝士蛋糕。

用铲子将磨具取出来的时候,蛋糕的表皮已经变成了焦褐色,安喜看到后惊呼连连,脸上布满可惜:“都是我不好,我要是早些去叫你,也不至于让面包都焦掉。”

安乐轻弹她额头,小心翼翼捧着蛋糕来到冰窖前,轻声给她解释:“这是正常的虎皮色,没有焦掉。”

安喜拉拉她的手问:“姐,我们是不是走错了,该去厨房?”

“没错。”安乐示意她打开冰窖的门,小心往里面走,“这是芝士蛋糕,要在冰窖里镇一镇才好吃。”

头一回听说食物要冰镇之后才能吃,安喜满腹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