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裴昭怕灯笼被人抢走,他来不及给她解释。

他又随手摘下一个纸签,她忍不住又往他身边凑过去看。

“未登程,先问归期?这又是什么鬼?”

头一回,安乐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古代人摁在地上摩擦,她还说不出来半个不字。

却听许裴昭清朗的声响给她解释道:“是别解。”

纸签再次被放到她手中,安乐懵逼看着他,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但是许裴昭已经去扯第三个纸签了,她被打击太深,露出看破红尘的目光,呆滞且没了生念。

许裴昭看完题,没察觉到她探过来的小脑袋,反而抬眼对她晃晃手中的纸签:“不看了吗?”

安乐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不允许它侮辱我的智商,所以只要我不看,它就侮辱不着。”

许裴昭:“……噗。”

一直以来,安乐在他眼中是勇敢的,是激灵的,是能为了他张开双臂挡住暴风雨的。

但到今天他才发现,她也有不擅长的东西,可爱得让他心底生痒。

要不是这里人太多,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过来,狠狠亲她一口。

藏在袖底的手指忍不住摩擦,极力压着心底那份不适宜的念欲,他把目光放到纸签上。

匆匆扫过,答案在他心底生出,他牵住安乐的手,去找布衣大哥。

那大哥见是才问他如何得灯的少年,大哥喜洋洋地问:“小哥已经瞧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