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小姑娘,不懂事很正常,不跟她计较。

于是她又看向下一个少年,继续开炮:“我觉得你刚偷窥完女溷藩,浑身都带着味。”

被点名的书生当即脸都绿了,反口辩解:“我没有,你别含血喷人!”

却见安乐冷冷一笑:“这就急了?那你们诬陷阿昭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他会不会不高兴?”

似讥似讽,她像串鞭炮,噼里啪啦地炸:“我同阿昭明媒正娶,拜过天地拜过高堂,到了你们这些人嘴里,却成了不能见人的奸夫□□。究竟是谁在信口雌黄,是谁在给他人戴高帽?”

书生们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静静听她训诫:“要我说,你们可都别读书了,回家种地去吧。就你们这脑子,我担心将来你们真考上状元郎,净断冤假错案,祸乱一方。”

她的话,无疑是记重锤,锤到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
许裴昭冷冷扫了周围一圈,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柔声问:“气消了吗?”

“哼。”她冷哼道,“没消,一想到这群人无缘无故欺负你,我就来气。”

戳着他手臂,她碎碎念:“淮安书院的学生都那么闲吗?不好好做学问,比村口老太太还爱说三道四。”

许裴昭捏住她手,拉着她往外走:“别生气了,为些不重要的人生气不值当。你不是还想在书院逛逛吗?我带你去瞧瞧。”

他牵着她,无视一言不发的书生们,从他们之间穿过。

等远离了人群之后,安乐才小声问:“阿昭,他们那么欺负你,你难不难过?”

牵着她的手僵了僵,他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本来有点难过,但是你帮我出气之后,我便不难过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小炮弹撞进他怀里,紧紧搂着他的腰。

她额头抵在他心口,闷声说道:“别难过,以后谁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帮你欺负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