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敛住目光,沉沉看着他:“即是空闲了那么久的房子,也不差我这点租金吧?”

无端释放好意,非奸即盗。

哪怕这个人是她的生意合伙人,安乐心中也警惕着。

像是知道她会这么说,秦三爷耸耸肩:“我把老板娘一家从宁禾镇带出来,总该要肩负起安置好你们的责任。”

怕她再次拒绝,他忙说:“日后我还想从老板娘这里分红,我自是希望老板娘能妥当在这里落户。”

“况且。”他顿了顿,“租谁的房子不是租,起码我们还有些交情,老板娘与其信那些陌生人,倒不如信我。”

思来想去,安乐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,于是租下了秦家两个院子。

一套给安老爹与安喜住,一套给许母和她住。

和秦三爷分别前,安乐忽然叫住他:“三爷,有个事我想同你打听打听。”

“什么?”

安乐攥住腰间的小木人,眼中流露出些许的思念:“不知淮安书院离这里有多远?”

看她表情,秦三爷便知她是在思念某个人。

他好心说:“不远,半日路程便到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安乐脸上浮现欣喜。

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,秦三爷试探地说:“若姑娘想去淮安书院看看,我可派人给姑娘做向导。”

果然安乐听到他的话,立刻眼睛亮了起来,亳不见她从前那副拒绝的凌厉劲儿,她乐呵呵地说:“当真?明天可以吗?明天我想去淮安书院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