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起大拇指,津津乐道:“老先生德隆望重,两位小先生也是顶顶好,那辩议的口才,没览博书可做不到。”

安乐听到小二哥的夸奖,忍不住想:别的读书人都油嘴滑舌,还是阿昭好,为人老实只做实事。

就听小二哥又说:“对了,我们掌柜还拉着两位小先生,求了好久才留下他们的笔墨。”

小二哥指了指留墨墙的顶部:“客官您瞧,就挂在那里。”

安乐漫不经心抬眼看去,就见陈末两个张扬的大字挂在那,就像是陈末那个人,一点都不讨喜。

“噗——”

她忙捂住嘴猛咳嗽,不可置信地看着墙顶。

但下一秒她立刻意识到小二哥说的两位小先生是谁,她忙向另一边看去。

熟悉的字印在那里,上面书写的却是她的名。

她拉住小二哥,看着上头的名字问:“写那副字的小先生叫安乐吗?”

却见小二哥摇摇头,像是回忆起什么趣事,笑着说:“不是不是,写那字的小先生说,他独行千里,留妻一人在家,心中甚是愧疚。于是便在所过之处,皆留下妻名,算妻与他同行。”

“噗通——噗通——”

心脏似要爆炸。

安乐发现,在好多她看不见的地方,许裴昭默默地留下了那么多,她与他绑定在一块的印记。

被她藏在心底的思念,在这瞬间疯狂生长。

想抱抱他,想亲亲他,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