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元昌听到安乐的话后,立刻辩解道:“大人冤枉啊!”

他抓起张富贵的手,泪流满面地叫苦:“我和我这疯兄弟在街上乞讨,那女人乱伤人,在大街上持刀伤人,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
威严公堂顿时乱起来,知县大人脸立刻黑得近似锅底。

他猛拍惊堂木,瞪着元昌二人呵斥道:“肃静。”

然后转头对下方的刘峰说:“传安乐口中的侠士进来。”

不一会,保镖被带进来,知县大人问道:“--------------?璍你可是路过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?”

保镖抱拳回礼,冷冷阐述今天他在巷子里听到的一切。

越听知县大人的心越惊,越听他看着元昌二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。

在他卸任的骨节眼上,这俩畜生还想再烧栋院子,增加人命官司,给他政绩抹黑?

当即知县大人恨不得抽了这二人的筋,剥了这二人的皮。

他道:“元昌、张富贵放火毁坏他人财物,还欲当街行凶罪加一等。但谅在你们没有如愿伤到他人,现本官判你二人墨刑,流放他地,立即执行!”

看到元昌面如死灰,安乐慢慢勾起嘴角。

虽然没能让他们领死刑,但被流放到荒芜之地也不错。

元昌和张富贵被衙役押走,关进大牢里,安乐心里舒了口气。

出了县衙们,她立刻去医馆里接安老爹回许家。

安老爹看到她旁边的保镖,忙把她抓到旁边,小声询问:“他是谁?他怎么跟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