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口气,安乐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着秦仲言说:“你要是敢在学院里欺负我相公,信不信明天我就带着刀砍到你家去。”
秦仲言看了看她身后脸色阴沉的许裴昭,连忙摇头,白着脸说:“我……我怎么敢欺负他。”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安乐转过身,对许裴昭露出灿烂的微笑:“要是书院有人欺负你,你就回来告诉我,倒是我带你打回去。”
许裴昭的视线越过她,看到后面的秦仲言嘴角在抽动。
收回视线,他柔柔地说:“好,要是有人欺负我,我肯定不瞒你。”
即便再担心,安乐也不可能不去出摊,随许裴昭进书院去。
她只能一步三回头,时不时瞪秦仲言几眼,消失在街道拐角处。
目送她离开之后,许裴昭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黑漆漆的眼眸转过来,落到秦仲言的身上,秦仲言本能打了个激灵,后背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许裴昭提步走向他,走到他身畔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:“从前我不搭理你们,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不值得我上心。”
“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让小乐生气。”
“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动你吗?”
他就像是在闲话家常,那轻描淡写的语气,吓得秦仲言吞咽口水。
“你……你无权无势,怎么可能动得了我。”
“呵。”
轻笑在秦仲言耳边响起,许裴昭慢悠悠地说道:“夜深人静之时,秦家突然走水,可惜了一家老小没能跳出升天,实在可怜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