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讪讪收回视线,忍不住说道:“其实有个疑问在我心中待了许久,我想知道,娘您为什么会让阿昭学着做家务?”

怕许母误会,她又忙跟了一句:“别人家的读书学子,他们的家人对待他们,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我们家……”

许母十分坦然地说:“不是他做便是我做,我干嘛为难自己?”

啊这……

安乐能感叹一句“不愧是您”吗?

这时扫完院子的许裴昭走进来,就看他面带运动过后的薄红,满头大汗。

许母睨了他一眼,打趣道:“你进来得倒是正好,乐儿正心疼你做活呢。”

许母话音落,许裴昭的视线立刻落到安乐的身上。

他边擦汗边坐过来,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道:“我媳妇,不疼我疼谁?”

却不知,这话化作重锤,直击安乐的心灵。

她目光微闪,看了看许裴昭立即别开。

他为何能在许母面前,如此安然地说出这等话来?

万一……许母要是听到这话,不高兴了该如何是好?

这般想--------------?璍着,安乐下意识偷看许母。

不同于她的想象,许母笑得和蔼。

她边做着绣样,边玩笑道:“怎么?有了媳妇就要到娘的面前嘚瑟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