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安乐也想和许裴昭说这个事。
如今生意越来越好,老是只买两个多时辰,她觉得有些亏。
要是能多卖些时间,银子便能赚得更多,何乐而不为?
她捧着茶杯,低声说道:“其实我也想和你商量一下,延长出摊的时间。”
手指在茶杯身上抚摸,杯上的暖意传达至她手心里。
她说:“要是我们每天能卖上三至四个时辰,那每日赚的钱银起码翻一倍,送你回书院也能更早些。”
上辈子,别说一天工作八个小时,甚至还有被惨无人道的资本家们,逼着九九六的工作狗。
如今她一天就出摊两到三个小时,说实话,咸鱼得有些不忍直视。
许裴昭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,而是被她后半句话熨烫得心肝发痒。
她从始至终都记挂着要送他回书院,被她这般珍视,他何德何能。
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他放在桌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磨搓。
想牵住她的手,想要揽她入怀,想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,他现在心中甚是欢愉。
强忍着心里头的躁动,他转而说起另一件事:“我们搬去镇上吧。”
“啊?”
不是在说烧烤摊的事吗,没头没脑地,怎么又转到了搬家的事情之上?
安乐还没来得及问,就听许裴昭说:“搬去镇上,每日不用来回奔波,你延长出摊也不会影响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