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安乐简直要被张氏无耻的样子给惊呆了。
若不是那泼妇到许家闹事,会有后面这一摊子的事儿吗?
她脸色铁青,抬手夺过瓦叔手上的锄头,咬牙切齿地说:“瓦叔锄头借我,我今天非要和张家那群泼皮大战一场不可。”
说完她拎着锄头往安家冲,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瓦叔和许裴昭对视一眼,而后慌忙地跟在她后头大喊:“丫头你冷静!锄头打人是会出人命的!”
气冲冲地安乐来到安家门口,张家人咒骂安老爹的声音如鞭炮般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安老头你出息了,居然敢打媳妇,是不是觉得我们张家人好欺负?”
“别跟他废话,直接打断他一条腿,教他张长教训。”
“……”
“砰!”
安乐一脚踹开院子门,拎着锄头走进去,环视院子里围住安老爹的张家人,把锄头端到胸前,恶声恶气地说: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爹。”
安老爹听到动静,终于从毫无反应中抬起头,放下烟杆,讷讷地蠕动嘴:“囡囡你怎么回来了?快走,这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
她大声嚷嚷道,完全不顾这是家丑不得外扬。
甚至为了多引些人来围观,她故意把门拉得更开,让外面瞧得更仔细些。
如今张家来这么多人,而她这边只有许裴昭这个手无寸铁的弱书生,外人不多吃亏的必定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