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轻挑眉,回忆起之前许裴昭做过的吃食,心中冷汗连连。
她还想再多活些年头,这饭还是不由他做了吧……
但想是这般想着,话却不能说出来。
若要当着许裴昭面把话说明,得多伤他学做饭的积极性?
把小匣子放回原处,她去拾起外衣往身上套:“今日买到的排骨你不会做,还是得我来。”
衣服刚穿到一半,一只手从身侧穿出来,阻止她系衣带。
他的手掌很大,那样轻易地把她两只手都握在手中。
充满磁性的声音低哑地在耳边呢喃:“那你也先休息,你睡半个时辰我再唤你起来也不迟。”
灵活的手指从她手中将衣带抽出,她眼睁睁看着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将她未系好的衣带扯开。
失去衣带的束缚,两片交领瞬间散了开去,露出掩在其后的雪白中衣。
直至这时许裴昭才发现,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妥,他僵了僵,猛然抽回手,大步向后退开。
只是指尖似还萦绕着抽绳时的触感,微微硬朗的系带咯着手,摩擦得手指一片热。
“噗通、噗通。”
心脏不安分地在胸腔里乱跑,他慢慢收缩成拳,想把那解衣带的触感攥住,多停留半刻也好。
被解衣带的安乐同样也僵硬得站在那里,无法动弹。
她的脑子像是被轰炸机攻击过,里面空空荡荡,不存半点思想。
刚刚……许裴昭是在解她的衣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