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如此说,许裴昭立刻挽袖子,朝她走过去:“还要做什么,我来帮你。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安乐想也没想便拒绝,她把手上沾上的肉抹下去,蹲到旁边洗手,“我已经弄得差不多,只等明天穿串便好。”

不能给她帮忙,许裴昭十分遗憾。

怪他在房中抄书花了太多时间,以至于没能早点出来帮她。

这般想着,他又见安乐用厨房最大的盆打了盆水,然后把装肉的碗隔水放进盆里,在上方罩了个簸箕。

“走吧,回房去休息。”

许裴昭看了眼她,手指微动,按下想去牵她的手。

回到房中,安乐揉揉发疼的肩胛骨,坐在床上做扩胸运动。

许裴昭正好抱着被子过来,看到她怪异的动作,出声问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她打着哈欠,带着痛苦面具艰难地说:“今天做的事太多,肩膀有些疼。”

许裴昭顿了顿,他放下手中被褥,怀揣着几分忐忑,来到床边小心观测她表情:“你若是不介意,我可以帮你揉揉。”

“嗯?”安乐立刻趴下去,嘴上却说着,“这多不好意思,实在太劳烦你了。”

她心口不一的样子让许裴昭憋笑,他坐到床边,扶上她的肩头。

小小的肩头他一把便能握住,只需稍稍用力,就能感觉到骨头膈手。

微硬的中衣摩擦着掌心,平日里不觉得,此刻他却有些计较。

他想让她穿更柔软的衣服,而不是这种粗制的麻布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