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安乐和许裴昭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。

临走前,她想了想,对黑三说:“回去之后,拿俩干辣椒,放火里烧黑,切成段后,和酸萝卜混一起煮碗汤给你娘喝,记住别忘了。”

说完她便和许裴昭一起离开这里。

回去的路上,许裴昭问她:“为什么你要让黑三给他娘煮汤喝?”

安乐解释道:“酸萝卜性热,辣椒也是,用火烧过之后的辣椒,和酸萝卜一起熬成的汤是大热之物,她娘患伤寒,喝这个正好驱寒。”

许裴昭不由感叹道:“我若不是知道你不会医术,但是听你这样头头是道的说着,恐会把你当做医者圣手。”

“噗。”安乐笑道,“医者是以百草调理身体、平衡阴阳,我们厨者用万物调理身体、平衡阴阳;只是医者专攻疾病之痛,我们专攻五脏之饿罢了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说说笑笑往回走,到家的时候还没到晌午。

安乐见机挽起衣袖,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威胁道:“我已经两天没进厨房了,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去,我就把我自己给烹了!”

她不知道,她的威胁就好像是小奶猫亮出刚生的细抓,粉粉嫩嫩还软得没有力道。

龇牙咧嘴的小奶猫牙都还没长齐,虚张声势只不过是能唬住宠爱它的人罢了。

许裴昭柔柔的笑着:“好,不过我要在盘边看着你,免得你不小心又伤了脚。”

“好说!只要你让我做吃的,那你想在哪儿便在哪儿。”

走进久违的厨房,安乐激动得简直快要哭出声。

她像困在岸上的鱼儿,重新回到了水中,立刻拿起几个土豆,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削去土豆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