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裴昭和安乐在一块,他倒是想得明白;可这陈末……

岑夫子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,笑容也僵在了他脸上。

他收起脸上的欣喜,故作冷淡地说:“你这是?”

安乐不是没看见岑夫子的变化,但她装作不知,反而拍拍许裴昭身后的背篓:“夫子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喝口水?我们可是大老远的跑过来给您送吃食。”

岑夫子一点都不想让他们进去,特别是陈末这个年轻后生,老想拜入他门下。

可是,自打安乐那日去了衙门之后,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吃过安乐做的东西,他的胃不允许他将安乐等人拒之门外。

口腹之欲和不想见陈末的思绪在心里头天人交战,岑夫子堵着门口不挪半步。

最终还是好奇心更胜一筹,他想知道安乐给他送什么吃食来,他往旁边跨一步,露出可以通过的空档,拉长了脸道:“进来吧。”

安乐笑着对岑夫子作揖道:“谢谢夫子。”

陈末不敢相信,他屡屡进不去的院子,安乐竟然三言两语便带着她进去了。

就见安乐走到院子里后,立刻从许裴昭背着的背篓里拿出豆沙面包,献宝似的给了岑夫子一个:“其实今日我来的确有两件事要和夫子谈谈。”

岑夫子咬着面包,心里顿时咯噔:来了。

他就知道这妮子不可能这么好心,专程给他送吃食。

安乐在岑夫子啃面包的时候,娓娓道来:“前些日子夫子帮我收了推车,今日我便是来谢谢夫子,顺便取走我的推车。”

“好说。”

岑夫子听是这件事,心放下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