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呀大人,”安乐急叫,待引来知县的目光,“方才府衙大人可是瞧见了这帮人如何砸毁我的摊位,您难道不替我讨回损失吗?他们必须赔偿我材料损失费、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营养调理费!”

一连串的费用把知县大人砸蒙,他下意识问:“何谓这四费?”

安乐挺起胸膛,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们砸毁我的小推车,害我浪费了一车的原材料,难道不应该赔偿我材料损失费吗?因为他们我今天不能出摊赚钱,难道不应该赔偿我耽误出工的费用吗?他们这么多人想要打我,吓得我今夜恐生噩梦,难道不应该赔偿我精神损失费?我今晚会做噩梦,明天必须吃些好的补补身体,这营养调理费不应该让他们出?”

不论是知县大人还是混混,无一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
在她旁边的许裴昭,见状不由勾起嘴角。

此刻的她宛如重新注入活力,变化为光彩璀璨的珠宝,夺人眼目。

先前那个趴在他胸口无力惶恐的安乐已然不在,却让他感觉甚好。

他再也不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
公堂寂静,好半天那边的混混才反应过来,对着知县手舞足蹈地笔画,惊叫道:“大人您听听,这恶毒的妇人已经把讹钱两个字画在脸上!”

安乐眤了他一眼,高声反问:“你说我讹钱,那你切说说我说的哪一条是在讹你的钱。”

“你每一条都是在讹我的钱!”

“啪!”

惊堂木再落,知县冷脸看着两帮人,怒喝道:“要是再吵,本官就先将你们各大二十大板再问话。”

听说要挨板子,安乐收敛想要继续怼混混的心思,安分闭嘴。

上次张氏被打的时候,那皮开肉绽的模样她可是见过。

那挨打的地方血肉模糊,堪比她剁肉馅现场,要多惨不忍睹有多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