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怕得萧瑟,肉眼可见她肩膀止不住在发颤。

她抓住许裴昭的衣角,宛如误入狼群的小绵羊,可怜巴巴地看着压抑,豆粒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,落得比刚才还要狠。

“大人您看,您在这他还敢恐吓民妇,这是要逼死民妇啊!”

轻抹眼角,她眼眶红得厉害,好似戏文里哭冤的窦娥,哭得许裴昭心都碎了。

方才对方棍棒都举到他们头顶,安乐定是被吓坏了吧?

他手指收缩成拳,心里不住唾骂着自己。

但凡他勇猛些,这些人也不敢来找他们的麻烦,安乐又何至受这些委屈?

耳边是她断断续续地抽泣,许裴昭从来没有像这般自责过,都怪他无用,才让安乐这般伤心。

伸手把哭成泪人的安乐揽到怀里,他红着眼睛,恶狠狠地看着那帮混混:“今日之事,许某记下了,尔等辱我妻之恨,来日我必送还大礼。”

猝不及防扑进他怀里的安乐:?

等等,她只不过是在演戏,许裴昭当真了?

当着衙役的面她不好解释,只能扯扯他的衣服示意他,别太较真,她只是着假哭。

感觉到怀里衣衫扯动,许裴昭心中痛得不行。

得害怕成什么样子,她才会一直发抖。

于是看向混混的眼神变得更加狠历,混混不由打了个颤。

“一个个都给我闭嘴,要说什么跟我回衙门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