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许母点点头,把目光重新放到金黄色的饼身上。
红红的胡萝卜丝和金黄色的土豆丝交织在一起,编织出一张完美的圆饼,绿色葱花点缀其中,宛如颗颗祖母绿宝石。
这不像一张饼,更像是一个制作精美的工艺品。让人不忍下嘴,怕破坏了这美到极致的作品。
油炸过后的焦香自饼散开,口腔不停地在分泌唾液。
揣着一丝愧疚之情,许母咬一口土豆丝饼,牙齿只不过是轻轻触碰到土豆丝,它像是珍贵的易碎琉璃,居然碎在了嘴里!
“好生酥脆的饼!”
许母阵阵称奇,并又咬了一口,神奇的口感再次在嘴里绽放开去,美妙得无与伦比。
一顿饭吃完,收拾收拾安乐又准备去镇上。
按照现在的营业额,她还得连续摆摊十几天才能凑够许裴昭一个季度的束脩。
自打安乐许诺今日会做新的盲盒食物,岑夫子便有些茶不思饭不想。
别看小姑娘看似寻常,可那双手实在是巧。
一夜辗转,好不容易熬到天方大亮。岑夫子连早饭都顾不得吃,匆匆洗漱赶去安乐的烧烤摊。
他到的时候安乐居然还没到,岑夫子吹胡子瞪眼,并在心里骂她懒丫头。
守在空空荡荡的摊位上来回踱步,直到车轱辘碾压过碎石的声音响起,岑夫子闻声抬头,就见安乐护着小推车一侧,前进速度不急不慢,朝着这边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