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乐把串考上,岑夫子才安下心,和他们讲刚才的见闻:“我刚在每家烤摊买了一串吃食,那味道……简直如同嚼蜡!我以为我弄的吃食已经是这世上最难吃的,没想到还有比我弄得更难吃的!”

他如食□□的样子把安乐差点逗笑,她强忍着不笑出声,好奇问:“有这么难吃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岑夫子苦着脸,“一家把串烤得快焦了,一家烤出来的菜是生的,一家的串齁咸,一家的串没味!你说说你说说,他们怎么能把烤串弄出这副德行!”

把菜烤焦或者没把菜烤熟倒是安乐意料之中的事,但她也没想到居然还有没味儿的。

做烧烤,就靠味重吸引顾客,这串要没味,那得多难吃?

对手弱成这副模样倒是安乐没想到的,她不禁想,自己这手艺怕不是要在这里横着走?

被脑中的想法逗乐,她笑嘻嘻地把烤好的串放到岑夫子的面前:“委屈夫子吃那么难吃的东西,今天这把串,我请。”

于情于理她都该请岑夫子吃东西,若不是岑夫子倾情资助,她哪儿能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对手们的资料全收集齐。

可怜的岑夫子并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听她说要请客,顿时不愉一扫而空,胡子都高兴得卷翘起来:“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“嘿嘿嘿,那老夫便不客气了!”

陈末扫了眼安乐,在心中记下此女阴险狡诈、心机深沉。

既差了夫子免费帮她打探消息,还在夫子这里卖了好,手段了得。

除却一开始生意黯淡,等街边客人尝过了其他烧烤摊的烤串后,又纷纷回到安乐的烧烤摊。

兴许是因为隔壁摊位的串真的过于难吃,导致客人们尝到安乐这边好吃的烤串后,报复性地大把大把的买串,可把安乐忙得半死。

因为客人们的豪掷,今天的串卖出去的速度比昨天还要快,全部卖光的时候刚过晌午,准备的碳火还剩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