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安乐眉头都不带皱,把烤好的藕片放到陈末面前,又恢复成先前托腮看热闹的状态。

一直插不上话的许裴昭移过来,用眼神丈量她和陈末的距离,默默靠她更近。

他带敌意地看了看陈末,担忧道:“娘子你为何让岑夫子去别的摊位尝串?你就不怕他不回来了吗?”

忽然被他唤做娘子,安乐愣了半秒。

刚想问他怎么改称呼,看到旁边的陈末她不自在咳嗽两声,把话憋了回去。

第26章

她目光跟随岑夫子的身影,悄声道:“若不让岑夫子去试试别家烧烤的味道,他又怎么会知晓我们家的烧烤摊味道好在哪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许裴昭惊叹,为她竖起大拇指。

而未随岑夫子离去的陈末定眼看了看她,面露鄙夷“嘁”了声,不遮不掩地说了句:“奸诈。”

他话刚说出口,许裴昭脸色立刻变冷,敌意俯冲向他:“我家娘子此乃阳谋,陈公子若是看不下眼,大可去告诉岑夫子,倒也不必在这里冷嘲热讽。”

陈末见他眼神认真,不似在说笑,一股不自在油然而生。

他摸摸鼻梁,声音矮了几分,道:“我不过是在开玩笑,许公子也不必这么大的反应吧?”

许裴昭的脸色反而变得更加难看:“玩笑玩笑,要被开玩笑的人笑了才叫玩笑。方才公子的话只会惹我娘子心伤,我看不出来是玩笑。”

只是刚说完,他偷偷看了眼安乐,生怕她觉得他多事。

陈公子是她昔日未婚夫,前些日子她还同他说说笑笑,疑似余情未了。

今日他冲动骂了他一番,她该怪罪自己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