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顶上,屋外月光照进来,把一切都镀上了柔和的蓝,就好像许裴昭的性子,大多数都柔得不像话。

她翻过身,面向床外,下方黑漆漆,她只能隐约看到黑暗中有个起伏的轮廓。

“你睡了吗?”

听到她的声音,许裴昭也翻过身面向她。

月光为她镀上月牙白银边,身体的曲线化作蜿蜒的山脉。--------------?璍

他看着那山脉,柔声答道:“还没。”

“问你个事呗。”

安乐趴到床边,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,顺着床沿滑落到许裴昭颈边,划得他皮肤直泛痒。

被子里的手指微动,他捂住脖子挠耳后。

他无比庆幸此刻屋内光线昏暗,不至于把所有的小动作暴露到安乐面前。

口干舌燥,他喉头滑动:“你说。”

“你跟我说说娘喜欢吃什么,我初来乍到,不太了解娘的口味,怕她勉强自己强行给夸我。”

发丝随她说话的幅度,不停在他颈边回扫,那块皮肤隐隐开始发烫。

许裴昭不由自主加重呼吸,指甲陷入肉里,强行逼迫自己后退。直到那柔软如羽毛的触感消失,他才松口气。

稳了稳心神,他吸口气,缓缓道:“你做的那些菜都很好,娘没有强行夸赞你。”

他停顿片刻又道:“你每日去镇上出摊,回来已是劳累,从明日起晚饭就让我来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