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安乐是大客户,付钱的时候老板抹了零头,只收了四十文钱。
等离开了卖鸡的地方,许裴昭才问:“这只白毛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
安乐看了看周边,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,她才像偷了油的小老鼠捂着嘴靠近他耳边:“咱们今天可赚大发了!回家之后告诉你白毛鸡的妙处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许裴昭的耳垂之上,他身形一僵。
脑子里忽然回忆起昨晚靠近她时,嗅到的淡淡的女儿香。
灼热慢慢烧透他的耳垂,将其浸染成红朱砂。
今天这一逛花出去了近一两银子,安乐肉疼的同时,看着战利品一本满足。
他们回医馆去接回许母,在老大夫的叮嘱之下,安乐扶着许母,许裴昭背着战利品,慢慢回村去。
到家之后,安乐马不停蹄去厨房拿刀拿碗。
刚要下刀的时候,她余光扫到许裴昭,她顿住手。
“我要杀鸡,你先进去躲躲,等我杀完之后你再出来。”
许裴昭并没有听从她的话,反倒是挽起袖子来到她身旁:“要怎么杀?我来。”
果露出的小臂白得快发光,刺的安乐转开眼。
她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你又没杀过鸡,别闹了,快进去,我怕吓着你。”
就听他叹口气,从她手中拿过刀:“你也是从不会到会,我为什么不可以学?”
他怅然道:“姑娘到底有没有把我看做是个男人?”
安乐这才惊觉,她是以宠纸片人儿子的心态在对许裴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