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拉开房门从里面走出来。
原书中并没有描写过许裴昭的过去,因此也没人知道他曾在深夜有过这般无助的时刻。
“囡囡,这也太……”
“爹。”她制止安老爹未说完的话,然后对许裴昭笑了笑,将他扶起,“我本就非许公子不嫁,早嫁晚嫁没什么差别。”
虽然许裴昭知道她言外之意,但他依旧十分动容。
他提的要求,说直白一点便是给他娘冲喜。
若安乐拒绝也不能怪她。
他们之间的约定并没有说要安乐匆忙出嫁,即便如此她依旧愿意帮他,他心中不胜感激。
而这边,为了劝服安老爹,安乐挽上他胳膊,细声细语地撒娇:“我在家里老是受继娘欺负,为了您我也不能同她置气。我不如早早嫁到许公子家里,说不准日子过得更快活些。”
她说得安老爹心中升起浓浓的愧疚,他长叹口气,自责地说道:“罢了,若是囡囡你高兴,那爹就不再反对。”
“嗯!”
安乐趁机对许裴昭眨眨眼,让他回去准备婚事。
天刚蒙蒙亮,安乐在睡梦中被挖了起来。
喜婆把她按在简陋的梳妆台前,手执木梳,从发顶梳到发尾。
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,三梳儿孙满堂……”
冗长的祝婚陈词,听得安乐哈欠连连。喜婆见状,捂嘴笑话她:“姑娘还没睡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