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笑容龟裂,看了安乐一眼,又挤出笑容:“这可怪不得我,是安乐跟我说愿意让妹妹替她嫁进陈家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安老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这个恶毒的妇人,从小对我们安乐不好也就罢了,现在还想抢走她身上的婚姻。”

张氏听了这话,立刻翻脸哭闹:“好啊安老三,我为你们安家生儿育女这些年,竟只换你口中一句恶毒的妇人。还有没有天理了!我不如去跳河,省得碍你们爷俩的眼!”

粗大的嗓门嚎啕着,刺得安乐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好了!”

安乐出声制止,寒着脸瞪她一眼,然后细声细气地同安老爹说:“其实是我有了心仪之人,就是半山腰上许家的那位公子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安老爹愣怔,不知从何说起。

安乐拍拍他的手,笑了笑,随即敛去笑意冷冷看着张氏说:“收起你那些腌渍的心思,若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做小动作,我便让人去陈府退婚。”

另一边,许裴昭心事重重回到家中,却并没打算同母亲说今日在村口发生的事情。

虽然安家大姑娘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,但他最近赶巧听人说过,张氏在背地里想把她嫁给村尾的孙瘸子。

想必安家大姑娘为了不嫁给孙瘸子,迫不得已才找上他。

他放背篓的动静传到屋里,许母杵着拐杖从里面颤颤巍巍地走出来。

许裴昭连忙过去扶住她,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着,才担心地说:“您在里面躺好便是,当心出来受寒。”

许母捂嘴咳嗽,白着脸说:“改明儿你就去找媒婆上安家提亲。”

“您听说了?”许裴昭垂下眼,不敢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