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馨腹诽,这就是舅妈口中,一直挂念自己的表哥?
谁家表哥给表妹取外号啊,还是这么难听的外号。
金溪月使劲往儿子后背拍了下:“多大人了,一点正经没有,田馨大了,不是三五岁,哪有你这样当哥的。”
白承志挠挠头,还挺不服气的:“她再大,也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哥哥的鼻涕馨,咋,开句玩笑都不行啊。”
金溪月道:“去部队磨练了好几年,还是这个吊儿郎当的性格,能不能成熟稳重点,别在我眼前晃悠,嫌你烦。”
关于田馨的情况,白承志都从父母那知晓了,田馨结了婚,今年又考上了首都的大学。
白承志走过去,搂住苏蔚冬的脖子,笑嘻嘻说:“这位就是妹夫吧,走,跟哥聊聊,怎么把我表妹拐到手的。”
田馨:“……”
白承志拐着苏蔚冬穿过庭院,去了后院那头。
金溪月笑道:“不用担心,承志看着不靠谱,做事有分寸。”
桌子上摆了好几样水果,金溪月递给田馨一串葡萄,又道:“你表哥就是嘴贱,说话不好听,跟亭亭也是,亭亭时常被他逗哭,小时候啊,他特别喜欢跟你玩,哎呦,三天两头嚷嚷着找田馨妹妹,后来长大了,也时常念叨你,说不知道田馨妹妹过的好不好,是不是在受苦。”
田馨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,恐怕不是喊的田馨妹妹,是鼻涕馨吧。
看幼时照片,田馨也是年画娃娃一般好看的小孩子,怎么被表哥取了这么难听的绰号。
白映元道:“馨馨,这些年哪,找不到你,一直是舅舅的一个遗憾,今年的春节,才是真正的团圆年,看你跟蔚冬日子过的也不错,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金溪月一个劲把水果往田馨身边推:“以后都是喜事,过去就不提了,开开心心的。”
金溪月又说:“家里羊肉牛肉都有,一直备着呢,等田馨两口子来了再吃。牛羊肉都是内蒙古运过来的,又鲜又嫩。”
院子里宽敞,金溪月带着田馨四处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