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打了个哈欠：“唔……有一点……”

烨锦扶着她：“那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？还是现在吃的东西再去睡？”

徐砚揉了揉眼睛：“不要了。”

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，突然有点脸红，“烨锦，我知道我哥昨天说的是什么了。”

烨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：“嗯？”

徐砚小声的说：“就是……那个！”

烨锦反应过来了，他忍不住有点想笑：“你真去问白阿姨了？”

徐砚脸更红了：“我就……就问了一点点，然后我妈告诉了我好多！”

她没好意思说，她妈妈那个不靠谱的，甚至给了她一些视频的资料！

唔……虽然这好像不是不靠谱，而是靠谱过头了亿点点。

烨锦看着自家小姑娘一副害羞到想躲起来的样子，他很识相的没多问什么：“我们先不说这个，你要不要吃什么？”

徐砚跟着他：“什么都行啦。”

她的声音似乎更小了，“烨锦，我之前不知道……还一直要黏着你。”

烨锦有点哭笑不得：“砚砚，没关系啊，你可以永远黏着我的。”

徐砚听着，却沉默了下来。

烨锦见她不说话，直接弯下腰跟她平视：“砚砚，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