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唯一一个现实中和梦里都跟随砚关系很好的人,祁临寒无疑是有权处理接下来的事宜的。

如果说,叶安宁他们做的梦是一个无法成真的美梦,那么陆运灵做的梦就是一个即将成真的噩梦。

她梦到自己被关进监狱,自己一家人全部不得善终,在监狱里受尽折磨。

她用力咬着嘴唇,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坐起身,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呼吸着。

没等她从那个噩梦中回过神,突然有人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颈。

祁临寒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,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眶通红。

他捏着陆运灵的脖子,修长的手指逐渐缩紧。他平静的让人心生恐惧:“你醒了……”

陆运灵茫然的回神,她几乎是欣喜的发现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

然而,下一秒她就再次陷入了恐惧:“祁……祁哥哥,我……”

祁临寒垂下眼眸:“别说话,等死就行了。”

他的声音平淡的像是在复述中午吃了什么一般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陆运灵心里发寒。

祁临寒毫不怜惜的拽着陆运灵走到随砚的棺材前,他摁着陆运灵让她跪下来:“你对她做了这么多事,她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你,你连做她的对手都不配。”

陆运灵咬着牙,大概是认清了现在的局势,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冷笑的说:“那又怎样?她还是死了。她死了!”

“啪……”

沈念面无表情,抬手猛的甩了陆运灵一巴掌:“她只是睡着了,该死的人是你。”

陆运灵还想说什么,祁临寒却摁着她的脑袋,狠狠的让她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