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一说,朱月的脸色都变了。

朱月正要呵斥她,却听见随砚冷淡的声音:“不过是两个月没见,你就把我忘了吗?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吧。”

随砚慢慢抬起头,目光冰冷的看着陆运灵:“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这种问题,就这么想看我难堪吗?”

随砚一点都不傻,她只是比较容易相信别人,所以之前才会把陆运灵那些话放在心里,甚至一直被那些话影响。

但是自从陆运灵在她面前露了马脚之后,她就再也不会相信她了。

陆运灵也没想到一直懦弱又胆小的随砚居然会说出这种话,她以为随砚会想以前那样默不作声的。

她慌慌张张的解释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、我只是……”

“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阿砚,那她也没有加入研究院的必要了。阿砚,哥哥自己出钱给你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实验室好不好?”白珩冷着脸,尽量温柔的对随砚说。

随砚还没做出什么反应,研究院里的其他人就不乐意了:“白二少,我们非常希望也非常欢迎小朋友能加入研究院,能跟我们一起进步。”

“对啊,朱院长,不能因为陆运灵这个走后门的而让这个小朋友离开!”

“一个成年人还欺负小孩,有点恶心。”

“陆运灵跟这小朋友认识很久了啊,她是不是以前也一直这么欺负小朋友?”

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声讨陆运灵,尤其是最后这句话一说出口,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
陆运灵眼眸湿润:“我、我不是,我没有!”

随砚扶着军医慢慢站起身,她一瘸一拐的走到陆运灵面前:“你敢把对我说过的那些话,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?”

她转过身,看着实验室里的人说:“很抱歉,我不应该公报私仇的。但是我不想以后每次来实验室都看见这个人,这会有点影响我的心情。所以……朱月姐姐,我跟她只能留一个在这里。”

朱月推着随砚的轮椅到她面前:“别激动,先坐下。阿砚,你这不算公报私仇。我之前就说过,先看德行再看能力,而陆运灵似乎两样都不怎么符合。但是我还是公平一点,现在由大家投票,阿砚和陆运灵,谁的票数多谁就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