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临寒嘲讽的笑了一下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又没帮陆家那几个人做过什么,生气也轮不到我。”
随砚懒洋洋的趴在哥哥的肩膀上,奶乎乎的打了个哈欠:“哥哥,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祁临寒揉了一把小崽子的脑袋:“没什么,阿砚是不是想睡觉了?”
随砚扭过身体朝着祁临寒张开手臂:“要临寒哥哥抱!”
随遇敲了敲妹妹的脑门:“阿砚喜新厌旧。”
随砚直接扑到祁临寒怀里,气鼓鼓的背对着哥哥:“哼!”
祁临寒无奈的笑了笑:“我抱阿砚去睡觉了,等一下再说这件事。”
随遇摆了摆手:“行吧……”
随砚抱着祁临寒的脖子,揉了揉眼睛就小声的嘀咕:“临寒哥哥。”
祁临寒轻轻的拍着小崽子的背:“阿砚想睡觉就睡觉吧。”
随砚却不睡,她伸出小爪子轻轻的拽了一下祁临寒的头发:“临寒哥哥,你的头发跟阿砚的不一样。”
祁临寒的短发看起来很硬,但摸着是柔软的。而小崽子的半长不短的头发看着和摸着都很软,并且尾部还有一点自然卷。
像一只无害又软萌的小狮子幼崽。
祁临寒也忍不住揉了几下小崽子的头发: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随砚说不出什么,就迷迷糊糊的嘀咕: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感觉到小崽子快要睡着了,祁临寒也不闹她了。把她放在她自己的大床上,又仔仔细细的给小崽子盖好被子之后他就准备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