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很艰难,面对这群贪婪又蛮不讲理的家伙,除了争吵,砸钱,还差点打起来。这是她毕生都没经历过的可怕场景,可是跟那群人纠缠了快三个小时,林真都没看到松焰在哪。一问就说在学校。
怎么可能!
林真执着地到处找,直觉告诉她,后院的一件小屋实在可疑。知道那群亲戚坏,可是再怎么坏也是亲戚,坏到这种程度已经叫做没人性了。
他们居然把松焰关起来,用铁链拴着,面前就是一个铁碗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馊了的饭,人早就晕了过去,看得她心惊肉跳。
好不容易养胖了点壮了点的小家伙,一周多时间瘦的脸凹了进去,嘴唇都是白的。体重轻的她这么小的力气都能轻易将他抱起来,手上几乎就剩皮了。
“皓皓,你醒醒,我是真真姐姐,你听到了没有!爸爸,你救救他啊。”那一刻,林真方寸大乱,真的以为就要失去他,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找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“你们这是虐待!”林爸也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,这么欺负人,就算是个路人也看不下去。
在场的律师马上收集证据,而那些人还在狡辩,“这孩子疯了,疯到见人就咬,乱砸东西,饭也不吃,我们没办法只能拴着。”
“你们已经涉嫌了虐待和敲诈,甚至非法侵占他人财产。”
那位姑父胆子大,还在叫嚣着,“你唬我哪,我们也问了律师,那些钱我们本来就能分,我自己的侄儿不听话,管教管教怎么了。”
“先送皓皓去医院!送他去医院呐!!”林真已经吓哭了,叫他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那些人还要阻拦,还好林爸也不是吃素的,带的人都是人高马大的专业保镖,刚才只是忍着没出手,真动起手来这些乌合之众全怂了。
后来林真在医院守了裴松焰两天。
还记得他醒来的第一眼,还很虚弱,声音很小的问她,“我是不是在做梦,梦到你了真真姐。”
林真又高兴,又心疼抱着他痛哭,“我来了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意识到这真是的触碰不是梦境,裴松焰撑起虚弱的身子用尽仅有的力气回抱住了她。
林爸看到这幕也取下了眼镜,悄悄退出病房。